但,他并不是责怪,而是紧张。
医生一再叮嘱过,林阙轻身上本来就没什么脂肪和肌肉能够保护骨骼,还独自在外作践自己的身体,身上有几处骨头已经出现了问题。
尤其是膝盖,在冰天雪地里时常跌倒,早就风邪入侵了,现在要是不好好保养,再过几年怕是走路都有困难。
“真没事?”陆迟眼神与语气皆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要不还是找医生来看看吧。”说罢,又按亮手机屏幕。
林阙轻知道他喊来的医生都是兰成医院的顶级专家,让他们来看这点淤青,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于是,林阙轻攥住他的手指,语气难得有些急了:“真的没事。”他如山黛的眉微微蹙起,像一幅被水洇湿的墨画。
“好,那我给你喷点药?”陆迟被他如玉般温润细腻的手指按着掌心,冷静下来。
“不要,难闻。”林阙轻拒绝了。
他嗅觉敏感,药的味道太难闻了,闻多了容易头晕。
“那用红花油总行了吧?”
在下属面前说一不二的陆迟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也不觉得他挑剔,极有耐心的与他商量。
林阙轻点点头,红花油的味道他还算可以接受。
陆迟将林阙轻放在床上垫好靠枕,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里面有哮喘喷雾、胃药、过敏药。明明是放在他的办公室里,却像是林阙轻的私人定制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