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从箱子底层找到一瓶红花油,他先倒在掌间搓热了才按上林阙轻的膝盖,用着巧劲按摩有淤血的部位。
林阙轻刚刚摔跤时,大腿撞在了把手上,他翻起裤腿,果然也青了一片。
陆迟任劳任怨的替他揉着,有些粗粝的掌心轻柔的按压在柔软的大腿上,随着药酒蒸发,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青色的血管被掩藏起来。
突然,林阙轻倒吸一口冷气,陆迟用的力稍微大了些,不小心触碰到了腿根。
林阙轻下意识合起双腿,却忘了陆迟的手还在原地,细腻的皮肤触及粗粝的掌心。
“抱歉。”
他尴尬的将陆迟的手推出去,也顾不上红花油会不会弄脏布料,快速扯过被子盖上。
陆迟的观察力极其敏锐,当然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不对劲,他吻了吻脸颊泛红的人的额头,随后起身去洗漱间将手上的红花油洗干净。
再返回的时候,林阙轻背对着他,乌黑的发丝遮盖住背部,微微发颤。
他一靠近,林阙轻就整个躲进了被子里。
“这只是正常的反应,医生说你不能压抑,否则对身体不好。”陆迟隔着拍了拍缩进去的人,语气平静根本不带任何暧昧,仿佛只是在探讨一个评估方案。
最后,林阙轻还是被抱了出来,他清冷淡漠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合气质的红晕,冷淡如水的眼眸掀起小小的波澜,他咬着唇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结束后,陆迟细致的吻过他的唇瓣,手掌轻拍,安抚着有些失态的他。
“陆总,您马上有一场会议。”
正在他们温存间,秘书sara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