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学主修编曲,钢琴功底深厚,他的手指不但修长秀气,力量也极强,从前玩指力游戏还能赢过孟光和戚燃。
但此时因姿势不便,再加上自己下起手来总是收着力,非但腰没起色,还连累了疏于锻炼的胳膊。
折腾了一会儿,他便气息不稳,垂下鸦青色的眼睫,出尘瘦削的脸上神色恹恹。
“阙轻,怎么了?”
他身边的沙发一陷,陆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侧。
林阙轻放下手指,抬眼望向陆迟时,眼中是难掩的疲惫,阳光透过他深邃眼窝处青蓝的血管,连睫毛都褪色了,清冷脆弱的不像话。
对他一步三喘的身体来说,从家里到公司的车程还是太长了,他容易晕车,靠在陆迟肩头,闻着他身上的沉稳的木质香味会好些。
只是,他两年前便是不好意思表达的性子,更何况是现在,要不是陆迟发现他脸色不对主动将他搂进怀里,他怕是要苍白着脸忍一路。
“阙轻?”
林阙轻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耳边陆迟的忽近忽远,像断开信号的电台,听的人头昏脑胀。
“嗯?”
他轻声做出回应,但过于疲惫的身躯已经被剥夺了听力与视力,他额头抵在身边人宽阔的肩头上,借着衣物与头发掩饰自己精致但过分憔悴的面容。
倏忽间,有一只温暖又有力的手按在他腰间,力度适当的替他按摩起腰侧的肌肉。皮肤与衣料摩擦间,林阙轻发冷的身体逐渐回温,手间的冷汗也消失殆尽,终于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