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专业程度毋庸置疑,只是陆迟禁欲严苛的形象在他们面前过于根深蒂固,乍一看到他带着一个人,动作、神情都堪称温柔的护送着进入他的私人区域,难免有点好奇。
陆迟本来也没想瞒着这件事,他只是有意隐藏林阙轻的身份,怕有不长眼的来他面前惹他不痛快。
沈敬在陆迟的授意范围内,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但也提醒他们不要传出去。
“沈助,最后一个问题。”一位大波浪的女士喊住沈敬。
“是不是那位……”她点到即止。
但是只要参与过某个不正经投票的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北欧妖妃,沈敬第一次觉得他的同事们在与老板一脉相承的冷淡工作风下,还藏着如此幽默的内心。
他挑挑眉,作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参与了投票。此刻,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淡淡地说:“是。”
他这也没说谎不是?
办公室内,陆迟正在处理沈敬递上来的文件,涉及一个招标项目。
林阙轻姿态得当的靠坐在背对门口的沙发上,一抬眼便能看见落地窗外的好风景。
晨曦洒在他素白干净的脸颊上,驱赶了几分病气。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安神的熏香,本该是舒服的,只是端坐久了,他的腰便有些吃不消。
昨天夜里喝完补药后,尽管林阙轻小心的避开了和陆迟的肢体接触,但身体还是无法避免的燃起一团火。失去意识前,他神色恹恹的脸颊上挂着红晕。
此刻,夜里过分绷紧的腰身肌肉痛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他细白的指间挪到腰侧,按摩腰间肌肉酸痛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