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迟,电脑屏幕还没关,散会了就迫不及待走过来:“很闷吗?”
林阙轻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末了又觉得自己的反应似乎太冷淡了,不够正常,便轻声否认了一遍。
陆迟长臂一抻,把他困在自己和玻璃窗之间。
暧昧的举动里,林阙轻压下眼底苍凉的空白,低头,不敢和陆迟对视。
每个夜幕里,他都近乎解脱的鼓励自己,明天要更正常些。可当白日降临,他的四肢连同五脏六腑都像被注入冷冻液的血冻住了,连抬手都要忍受万蚁咬噬的酥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至少他没有再情绪失控得失去意识。只要还保有一丝清醒,他就能克制住不好的念头和会伤害陆迟的行为。
孟光和戚燃想来探望,提了几次都被陆迟挡了回去,直到有一天,孟光说话声音太大,吵醒了趴在陆迟腿上午睡的林阙轻。
林阙轻扯了扯陆迟的袖子,眼里困意未散,水汽掩藏住了难以驱散的麻木,他说,自己可以见人的。
他最近睡眠变得规律,气色也好了几分,虽然仍是睡的少,但起码失眠了知道找陆迟。他说话少,找人也不声不响,好几次陆迟醒来都发现他蜷在自己腿边,连被子也盖不好。
后来,陆迟索性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尽管林阙轻自己同意,陆迟仍然不放心,又给陈近成打了个电话。
彼时,陈近成正在研究针灸,闻言不小心把针飞到了虎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这不挺好,他愿意跟你表达,你就顺着他,总不能让他一辈子不见人吧?”陈近成话毕,又觉得陆迟真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