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就在他身后,长臂圈过他,伸手关上了还在流淌的水笼头。

“累了吗?要不要去休息?”

一只宽大的手掌穿过林阙轻的窄腰,陆迟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神情温柔得不像话。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向阳的水池边,林阙轻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看着陆迟深邃的眼睛,摇摇头。

陆迟低头吻了吻林阙轻的发顶,没再说什么,英挺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他替林阙轻理了理散落的发丝,重新扎过一遍长发。

林阙轻轻叹了口气,回头看向站在陶瓷罐前的陆迟的侧影,他身上淡黄色的小猫围裙是林阙轻从前亲手挑的,将他的宽肩窄腰勾勒的更加明显。

陆迟站在热气腾腾的锅碗瓢盆前,放下一身雷厉风行的肃杀之气,但神情依旧专注严肃。

指骨明显的长指捏住刀柄,露出的臂弯随着用力而筋脉凸起,他一丝不苟的盯着手下切碎的食材,仿佛砧板上的不是菜,而是公司上一季度的财报。

直到深邃严肃的眼睛瞥向林阙轻,恰好与他清润的眼眸对上,才会消融其中冰雪。

两人配合得愈发默契,就像林阙轻出国前那样。

陆迟时不时替他将掉下的袖子重新挽起或是接过他手中的菜,冷峻的眉目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居家意味,连发梢都柔和了几分。

陆迟就这样一边看着火,一边盯着水还有水边洗菜发呆的人,每道菜端出来的时候,还要夸奖一遍林阙轻洗的干净细致,菜的口感都变好了。

事实上,当日空运的高价有机食材,很难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