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抱着陆迟的一只手,迷茫的大眼睛微垂,盯着前方,思考为什么梦里会出现陌生人。

只要有陆迟在,他便都以为是在梦里,于是动作也大胆了起来,长发垫在身后,他悄悄昂起头,头顶乖巧地蹭了蹭陆迟的下巴。

陆迟被他忽然的亲近震住一瞬,环抱着他的手更加用力。

过了一会儿,又怕勒到他,力度悄悄放松了一些。

哪知林阙轻抬起烧红的脸颊,清冷的气质不再,他眼神发直,懵懂又颐指气使地说:“抱紧点。”

那一刻,陆迟仿佛透过两年的光阴,看到了从前恃宠而骄的人。

可这份错觉,在触及对方瘦的咯人的身体时转瞬即逝。

林阙轻窝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不知道身后人的想法,只知道在梦里,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仍然像两年前那样,病了就能无限支使矜贵的陆大少爷。

这份理所应当,也只有在病得糊涂时,才会重新涌现。

陈医生见房内气氛一片良好,盯着人服了药便识趣离场。

陆迟没有和烧糊涂的人温存太久,伸手替冷得打颤的人换衣服。

病了的林阙轻很乖,脸上红扑扑的,身体也软的过分,让抬腿就抬腿,让抬头就抬头,裤子很快就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