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轻!”陆迟紧张地拍打窗户。
这样的天气,他怎么会一个人躺在地上。
要命的祖宗。
陆迟也不管林阙轻醒来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入室抢劫的疯子,抬腿便踹上他那扇与破旧屋子格格不入的铁门。
车里的陆岑陡然间看到一向沉稳的陆迟失态的和一扇门干起来,赶忙拿了工具,下车劝解。
就算要把人抢走,好歹安静点。
可陆迟明显比他想象的要更急,他走到门口时,陆迟已经进去了。
他进门时,屋里还黑着。门口一点光亮,让他看见,一向沉稳克制的陆迟跪坐在地上,锻炼有素的宽背将另一个纤细的人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细白见骨的手腕。
“陆迟……哥哥……”
模糊的呢喃传出,委屈的像撒娇。
“没事了……哥哥来了……”耐心的劝哄,温柔得不像陆迟的声音,与方才站于窗外肃杀疏离的他判若两人。
陆岑愕然。
第4章
陆迟进门,见到的是一团缩在他大衣下,蜷缩起来的林阙轻。那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长发凌乱的缠绕在身侧,狼狈得像一只无家可归又遍体鳞伤的猫。
林阙轻被巨大的破门声惊醒,晕眩与恐惧使他无助绝望的缩起来,双手抱着头,唇齿间含混不清地嘶吼:“不要过来”。
他绝望的应激反应像尖刀,捅烂了陆迟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