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家的大少爷没看上他,最后林家要把他配给一个傻子,他不愿意,就逃了。”孟光的语气里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叹。

戚燃皱着眉,显然与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他不是拿了父母的遗产吗?”

林家父母留下的遗产不仅仅是一些动产,更有林氏的股票和各类基金。言外之意,过的再落魄也不至于去做侍应生。

陆岑看向神情冷肃的陆迟,试探性开口:“说不定是想和陆迟再续前缘呢?毕竟,谁会嫌钱多不是?”

孟光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怎么解释,他两年前离开的事情?”陆岑狡猾的把问题抛回去。

孟光哑口无言,看向戚燃,戚燃还在思索。他又看向陆迟,想让他反驳,可陆迟不语,只一味低头看手机。

他恨铁不成钢,那可是他陆迟的老婆!

沉默间,陆迟站起身,浑身酒意未散,高大挺拔的身形稳了稳,就要出门。

“你去哪里?”孟光不解。

陆岑很快瞥到他手机上,是一串地址,一个很荒芜的地方。

他心下疑惑,但等着陆迟的解释。

“去拿衣服。”陆迟背对着他们说。

毕竟是陆家的养子,沦落到做侍应生算什么?

孟光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件被林阙轻穿走的黑色大衣。

“你下属钱这么好拿?”他觉得陆迟简直疯了。

外面已经开始下雪,雪路难行,更何况陆迟大抵还醉着。林阙轻从休息室离开以后,陆迟又一个人喝了大半瓶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