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厉,口不择言。
说话间,如山一般高大的男人倾身,带着似有若无的酒气,强势地向林阙轻苍白柔软的唇瓣袭来。
第2章
唇瓣触及的瞬间,手下的人颤抖呜咽出声,不过刹那,陆迟便懊悔地闭上眼。
可事已至此,林阙轻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比心更快反应过来的是眼泪。
他惊恐的摇头,幅度很小,但发颤的身躯似乎面对着什么洪水猛兽。
“抱歉,别怕。”陆迟放下桎梏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无言的悲戚,无比珍重又留恋的抚过林阙轻手腕上的红痕,叹了口气“我醉了,不是故意的。”
林阙轻怔然站在原地,宛若被审判的罪犯,难堪又可笑。
半晌,陆迟转过身说:“就当今夜什么都没发生吧。”
林阙轻闻言,如蒙大赦般踉跄地夺门而出。
门外,站着等待探究的孟光、戚燃、陆岑三人。
林阙轻身上还披着陆迟的大衣,眼眶通红,交错的泪痕挂在细白如玉的脸颊上,疏离的气质破碎,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孟燕山停光想拦下他的手被戚燃按住,意思是里面那位都没拦住,他们怎么好拦。
两人情绪都不高,只有陆岑一双狐狸眼勾起,笑得没心没肺:“哟,这就结束了,看他那个表情,我还以为今天又要有什么腥风血雨呢,还特地提前和宴会厅的人打了预防针,等下不论造成什么损失,陆氏都会照价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