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什么懒,说得就是你。”侍应生的语气轻慢,带着明显的恶意,触及林阙轻冰冷淡漠的眼神,他气焰登时弱了三分。

“去香槟塔看着,别让人碰倒。”但他似是不甘心,依旧强撑着开口。

来这里做侍应生的人文化背景不同,当然也有性格因素影响,对林阙轻并不全然友善。

香槟塔附近的人最多,林阙轻明白,这个侍应生是想为难他,但他不想给领班添麻烦,越来越不适的身躯也无力支撑他与人争辩。

他深呼吸几次,整理了一下着装,尽力忽视发抖的身体,装作无事地样子走到香槟塔边。

an见林阙轻朝这边走来,担忧地询问:“怎么过来了,你的身体没事吗?”

林阙轻摇摇头,勾出一个笑,示意他不必担心。

香槟塔附近虽然宾客多,但同样的服务生也会更多,刚开始林阙轻还算应付得来。

侍应生中途是没空休息的,大多人会在宴会开始前用餐,可林阙轻胃口一向不好,强硬吃下只会在不合适的时机吐出来。

行走在甜腻腻的香槟味中,他忍受着胃部的抽痛和呕吐的欲望,强打精神服务宾客。

来回走动一会儿后,他脚步虚浮地回到桌边,难以忽视的晕眩席卷,太阳穴和胃部的刺痛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他用力眨眼,想要保持清醒,可脚下的步伐依旧摇摇欲坠。

“qg!小心!”an急切的声音响起。

一位微醺的客人在趔趄间摔向一边,香槟塔朝着林阙轻的方向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