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骇然,实在是太细了,好像一用力就能将腕骨拧断。
an叹了口气:“知道你不愿意回去,这样,到时候给你挑一个轻松的位置,就在那里混一晚,也能正常拿钱。”
林阙轻淡红的唇瓣微张,本想拒绝,但太阳穴的刺痛打断了他的推辞。
高级宴会厅,侍应生更多起到一个装点门面的作用,实际需要干的事情不算多。
宴会七点正式开始。
华灯璀璨在宴会厅里,高雅的乐声伴着香醇的酒味,觥筹交错间,衣冠楚楚的商人贵客们各怀心事,游走于浮华人群间。
林阙轻在领班的强制安排下多休息了半个钟头,在客人进场后才端着托盘入场,an给他换到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暖气足又没什么人。
他靠在墙角假扮盆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他精致昳丽的容貌总惹得过路人频频侧目。
在陌生的国家乍一看到这么多华人面孔倒是让他有些惊讶,来之前只听说是一个庆功宴,没想到布置得规格奢华的像豪门宴会。
他站在角落低垂着眼,身体难受得厉害。昨夜的失眠,让他本就孱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此刻轻微的移动便是一阵眩晕。
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响彻,林阙轻抽离的思绪再次回归,只不过没有感受到乐曲的美妙,钢琴的声音反而让他指尖开始颤抖。
很快,整个手臂都克制不住的发抖,胃部频繁的痉挛抽痛让他几乎要呕血,感受着喉头胃酸上返的灼烧感,冷汗涔涔的浸透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