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更直白点,他不做任何人的小三,也不愿意和别人共享一具身体,毕竟他嫌脏,也怕会得病。
秦樾脸色铁青地盯着他,好半晌后突兀地笑了声:“好,好得很。”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朝门外大步走去,“砰”的一声,房门被关得震天响。
顾祁安有些莫名其妙,好好谈着条件呢,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生气?
“砰”的一声,大门也被重重关上了。
顾祁安又拧起眉心,开始回想自己刚才提出的三个条件,是不是有哪里太过分了?
难道是第三条,秦樾不愿意跟他保持一对一的关系?
他还在琢磨时,秦樾已经坐上了车,一脚踩上油门,迈巴赫在轰鸣声中疾驰而去。
他心知自己有错在先,所以这几天不论对方如何冷嘲热讽,他都死皮赖脸地凑上去。
可哪怕他脸皮再厚,也不能忍受顾祁安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甚至将他当做用来发泄欲望的炮友。
他秦樾要是想找炮友,用得着如此费尽心思吗?
接下来的两天,顾祁安耳边清净了下来。
自从那天晚上谈崩后,秦樾就没再找过他,想来是确实不愿意接受他的约法三章。
顾祁安心里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只要今后尽量减少两人碰面的几率,最好是避免见面,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周六下午,顾祁安处理完手边上的事,准备去赴郑博文的约。
孟思耀正拿着文件准备敲门,办公室就从里面打开了。
顾祁安顿住脚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