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卧室里的落地镜,七七应该就是对着这面镜子,乖乖给他拍那些穿裙子的照片。
顾祁安转回身:“要做的话快点。”
他之所以允许秦樾来他家,一是他身体实在不舒服,懒得再出门,二是比起酒店,反而是他家里更安全些。
毕竟酒店人多眼杂,保不准会被认识的人撞见。
秦樾瞬间被拉回现实,眯了下黑眸:“顾总这么性急?”
顾祁安语气冷淡:“快点结束,秦总也好早点回家。”
“快?”秦樾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过去,“我以为经过昨晚,顾总应该对我的持久力有所了解了?”
男人的步伐不疾不徐,却莫名像一头狩猎的野兽,正在朝自己的猎物一步步逼近。
顾祁安下意识往后退,想起昨夜的疯狂,某个部位似乎变得更疼了。
很快他便被逼至床尾,坐到床上时微微蹙了蹙眉。
秦樾单膝跪上床,抬手摸他温软的颈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进睡袍领口,慢慢往里探。
顾祁安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漆黑的长睫颤了颤,忍住没有动。
秦樾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心头一软,放低了声音:“真把我当禽兽了啊?”
顾祁安仰起脸,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我是禽兽。”秦樾突然俯身凑近,咬了下他的嘴唇,“不过禽兽偶尔也会良心发现。”
顾祁安偏开脸:“不做就走。”
“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药,就这么急着赶我走?”秦樾幽幽地说道,“小没良心的。”
顾祁安微微一怔:“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