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老公,陶寄雨更喜欢叫他宝宝,这个爱称让梁修驰觉得特别肉麻。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经过陶寄雨的嘴说出来,难得的有一种迷人的韵味在,听得他脸热,连后背都发麻。
梁修驰亲亲他的脸,一下,又一下,闹着玩儿似的磨蹭,弄得陶寄雨好痒。
他闷笑出声,温柔娇气,两条白手臂依赖地勾着梁修驰的颈,陶醉地承受。
在性上,他们是天生的盟友,默契合拍,过程做得再激烈,依然尽情享受。
下了床也合该是一对,你克制我,我制服你,两个人相爱,谁都不祸害。
夜幕来临时分,他们同时要出门。
梁修驰仗着外形条件好,根本懒得折腾,一身美式休闲穿搭,酷帅高大,野性潇洒,“去哪?”他先盘问起男友。
陶寄雨闻言眨眨眼,想了一会,选择美化一部分事实再交代:“朋友约我,庆祝他工作转正,我就过去露个面。”
他稍微打扮过,黑发微卷,挑了一套秀场上展出过的混搭,白衬衣配黑色中裤,小细节处的设计熨贴出彩,底下露出一截纤白细长的小腿来,线条美丽。
陶寄雨身姿高挑,站在那里,动或不动,都是金玉一样的漂亮人物。
“你呢,”陶寄雨立刻反问,假装不放心的样子,“不是去外面乱来吧?”
梁修驰无语冷笑,“蒋树铭叫我出去喝酒,要么你跟我过去,”他摆着一张臭脸道,“要么等老子回来干/死你。”
陶寄雨有恃无恐地笑,腻着声发嗲:“说什么呢老公,我当然相信你呀。”
梁修驰哼了下,换鞋,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