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拖着他走路,头也没回,懒得说话。
陶寄雨是越挫越勇的个性,快步上前,正面对着梁修驰倒退走路,古灵精怪的模样,他脸庞精致秀美,笑容温柔可掬,嘴上在用激将法:“啊,我懂了,你体力跟不上了。”
陶寄雨明知自己湿身也不自觉,无形的狐狸尾巴摇来摇去,还在撩拨梁修驰。
梁修驰静了片刻,忽然强势逼近,箍住陶寄雨的薄腰,将他一把提起,脚尖离地。
陶寄雨仰头嬉笑,照样和梁修驰闹。
梁修驰低着眼睛注视陶寄雨,视线在他的脸上缓慢逡巡,最终落到了那张润红暧昧的嘴唇上。男人的嘴唇。
陶寄雨若有所感,表情略微僵硬,安静地垂下眼睑,知道梁修驰要吻他了。可亲吻是x爱的前戏,他们这会儿亲,算什么意思呢?
有好事的路人拱火,远远对他们吹口哨。
陶寄雨暗松一口气,心想,好,亲不成了。
陶寄雨保持微笑,正欲抽身退开,就被用力扼住后颈摁头,再然后——梁修驰吻下来。
夜空繁星点点,底下的临海酒吧生意热闹。
陶寄雨富有魅力,社交活力无敌,这是他先天的才能,即使和一群陌生人交往也能相谈甚欢,任谁都瞧不出,他表面言笑晏晏,其实魂不守舍,控制不住自己频频走神。
瞩目的东方面孔,漂亮、活泼又风趣幽默,很招桃花,陶寄雨喝着洋酒,好客的夏威夷土著赠予他花冠,替他戴上,人比花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