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驰冷血,作势要撒手,陶寄雨察言观色手脚麻利,先他一步溜下去,乖乖站好,认错态度良好:“那个,其实也会游一点点。”
梁修驰乜着陶寄雨,省去废话,“脱,游。”
陶寄雨瞪圆眼睛,好似贞洁烈男被逼奸,警惕地攥紧衣领裤头,学他惜字如金:“不。”
梁修驰动作干脆,稍微一俯身,长臂伸过来,拦腰勒住陶寄雨,“你这么输不起?”
陶寄雨下意识地挣扎,脚底打滑跌进海里,一屁股摔得透心凉,他索性不爬了,抄起一捧海水扬向梁修驰,幼稚道:“我输了吗,不见得吧,比赛没到最后,谁说得准呢?”
陶寄雨假模假样地发完脾气,又笑眼弯弯,使起泼皮无赖的手段,“……嘶,水好凉,”他转眼就向梁修驰求助,“老公,帮帮我。”
梁修驰无语,甩不开黏皮糖一样的陶寄雨。
陶寄雨存心折腾他,一直耍直男的小把戏,故意往梁修驰身上倾斜倒靠:“头晕……”
梁修驰捞他三四回,啧声:“你还没完了?”
陶寄雨这会子笨手笨脚,梁修驰拎他起来,他偏偏还要往海里掉,梁修驰不理他了,陶寄雨就提高音量,放浪地叫:“梁修驰,梁修驰啊……”小模样特别欠收拾。
陶寄雨本就皮肤白,海水泡湿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简直白得发光,笑颜灿烂耀眼。
梁修驰盯他半晌,居然也笑了。
碧海溶溶,是玩调情游戏的好场所。
陶寄雨随梁修驰上岸,从后面亲昵地搂他的腰,探掌抚摸他湿衣物下隐现的结实腹肌,语气俏皮道:“要不你还是把我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