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被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你先洗,我不着急。”

遥想一个月前的新婚夜,游鸣还是面红耳赤。明明是他说的“一人一次,不许耍赖”,迟野笑笑说好,他还没洗漱,于是抱他进浴室说一块洗,径直在隔间里咬着他的耳垂说让他先来。

微凉的嘴唇带着湿漉漉的水珠印在游鸣喉结,结果就又是一发不可收拾,没来得及有后半场。

游鸣真感觉自己要对浴室ptsd,虽然说裁判本身也是个偏心眼……还老明知他不好意思依旧坏心地调戏(虽然裁判自己并不觉得实事求是地阐述快感算哪门子调戏),但参赛员的道德跟脸皮总要羞耻甚至惭愧于自己的“耍赖”。

迟野低头看他。

“真不用?”

“不用!”

“你这一个月你都没管它?”

“管它干嘛?”

游鸣义正言辞。

“……就早晨的一点小小反应,不管它自己过会就好了,左右不过证明我现在很健康。”

见游鸣咬住嘴唇用手拽着裤头不放,感觉自己像在强抢贞洁烈男的迟野实在忍不住低笑。

“尿管我都给你换过,羞什么。”

游鸣有意识后说什么都不好意思让济合的护士给他换尿管,姜早早她们没辙,只好叫来迟野。

“……”

涨红着脸瞪了迟野一眼,游鸣还是乖乖松了手,垂头小声:

“所以……妈妈们真的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