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会好好工作赚钱养家,不让你当穷光蛋的男……老公。”话在嘴里绕了个山路十八弯,游鸣才堪堪把这个对方早就在床上叫顺了嘴反而每次惹得他脸红心跳的词说出口。
“没事。”
迟野抬眸。
“真有那一天,我养你。”
“好啊。”游鸣也笑,“那我就当迟大夫的小助理跟贤内助,给你洗衣做饭料理家务,事无巨细鞍前马后。”
“不行……你要是负心汉怎么办?再说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嘴上说着养一辈子,实际上真这样多看几眼都嫌烦。看来我的咸鱼梦还是实现不了唉——”
单手托腮,游鸣故作沉思地叹了口气,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下这段玩笑话。
“不过你要是真哪天回美国继承家业,那我就继续留在江城等你回来。左右不过再多挖七年野菜,七年不行就十七年、二十七年、三十七年。”
迟野忍俊。
“我又不是薛平贵。”
“可我是王宝钏。”
“……”
二人相视一笑,保存文档后关了电脑去睡觉。
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翌日醒来,迟野带着游鸣去家边的江滩公园晨练。
自打游鸣大病初愈,又连着吃了两个月的阿司匹林和胃药才勉强把血小板降到四百,每周末不管工作多忙,迟野都会抽时间监督他早睡早起一块锻炼。
游鸣有时跑得慢些,迟野便放慢脚步来等他,拉着他的手陪他一块慢慢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