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喜欢。”

心脏伴着男人炙热凝视的目光和低沉郑重的嗓音漏跳了一拍,游鸣撇嘴。

“我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

“而且这么名贵的酒是让你……让你来做这种事情的吗,爱酒人士该骂你暴殄天物……”

迟野微微勾唇。

“——因为你喜欢。”

“是是是,骚话大王。”

游鸣伸手,极其轻柔地替迟野掸去他领口上沾的露水。一小滴冰水落在他手背,游鸣摊开掌心去接,几片六角雪花很快被他的体温融化,化成点点雪水。

游鸣仰头:“下雪了。”

“瑞雪兆丰年。”

迟野说着看向身侧,与游鸣相视一笑。

窗外飘着雪,夜空燃着烟花,左手牵着心爱的人,幸福在此刻具象化。

担心游鸣给吹病了,游鸣只在阳台站了一会便被迟野带回室内,自打做了脾切和开颅,游鸣被迟野的看护程度不亚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

坐在开着地暖的一楼客厅,游鸣去厨房泡了两杯热牛奶,在把其中一杯递给迟野时,游鸣犹豫了一下,问:

“……当时我做手术的时候,听说是你给我签的手术知情同意书?”

迟野道谢后接过牛奶,温度刚好。

“是。”

“……我们的关系你同事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