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诺的杯子里倒上鲜橙多,游鸣率先举杯。

“祝我们一诺来年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一诺笑嘻嘻:“祝大爷和迟野叔叔财源滚滚,百年好合!”

迟野:“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伴着屋外时不时乍响的烟花和电视里联欢晚会的歌舞声,三支玻璃杯碰在一块。

“新的一年——干杯!”

吃过晚饭,二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听一诺讲这段时间在托儿所和兴趣班学习生活的趣事,一面嗑瓜子看春晚。一诺原本嚷嚷着一定要守夜,结果小姑娘十一点不到就困得蜷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游鸣给她的红包睡着了,游鸣把她抱回二楼的小卧室。

给一诺盖好被子后,游鸣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迟野背对着自己站在主卧的阳台上,以为他又在背着自己偷偷抽烟。游鸣蹑手蹑脚地想要上前抓包,没想到刚靠近对方身后,后者猛然转身,搂腰紧紧抱住了他。

“——唔!”

游鸣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者便单手捏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红酒的味道从对方的舌尖渡到自己舌尖,明明不算辛辣的滋味此时也变得犹如麻醉,令他浑身发软,振溃般败下阵来,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唇齿间再度攻城略地。

等迟野放开自己的时候,游鸣感到自己的舌根都有些发麻,大舌头似地说不清话。

游鸣脸红:“……你提前跟我说一声会死吗!”

“我想抽烟了。”

“那你亲我两次干什么!”

“又想了。”

迟野哑声,像打量珍宝般垂眸注视着游鸣被自己吻得发肿的嘴唇,阳台外便是万家灯火,夜色流光。

知道迟野指的是他们复合约会完后早晨醒来说的那句话……但一句事后的玩笑话,谁会当真?分明就是找个亲自己的由头。

“……你真不要脸!”

迟野笑笑:“才发现么?退货期过了,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