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保密原则您也知道,再具体的我也不方便说,如果想知道更加详细的情况,最好亲自问您男友本人。”
“好。”
迟野顿了顿。
“谢谢。”
“不客气。”沈确笑笑,眉目舒朗如秾艳的花鸟画。
“迟大夫。”
迟野临走前,沈确叫住他,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眨眨眼,微微一笑:
“其实只要也多活几次,你们同样会知道很多时候的较劲都完全没必要,人生苦短,何必把时间浪费在别扭拧巴上?”
“祝您跟您男友早日破镜重圆啊~”
雾霭沉沉。
男孩在迷雾中狂奔,罡风猎猎过耳,迷雾缠绕在他脖颈,如同冰冷的触手和游弋的毒蛇。他跑,拼命地跑,穿过荆棘密布的丛林跑回家中,可无论他如何拼命地敲打父母的房门,呼救声淹没在无边的黑暗,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书桌边狭小的衣柜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男孩蜷缩着,猎杀的脚步越来越近,泪水泅湿他的衣衫,原本坚固的柜体却开始扭曲、变形、模糊,连带着他的身体也仿佛变成了滚水的面条,逐渐坍塌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