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游先生?您是来陪一诺做化疗吧,她上疗后还好还么?”
“……嗯。”
游鸣应声却没有多说,显然事实并不如他所说的一般顺利,林染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追问。
“游先生您也别太担心,熊主任是我们医院血液肿瘤科最好的医生,而且一诺是低危组,她本身又是那么坚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肯定能战胜神母!”
林染正习惯性一如既往地宽慰着患者家属,突然瞥见对方嘴角也有血痕,心里更加疑惑,没忍住问出声:
“那个……游先生,您也口腔溃疡吗?”
听见林染这句话,游鸣一愣,转而抬头看向走出新门诊大楼依旧戴着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迟野,他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这就要问迟大夫了。”
“……”
林染跟在树荫下等自己下班的闺蜜手挽着手走了,裴知聿也愁眉苦脸地赶去食堂吃饭准备晚上继续回实验室,一时间又只剩下迟野和站在对面的游鸣。
最终还是迟野率先打破沉默。
“一诺上疗后情况怎么样?”
“嗯。”游鸣顿了顿,“我请了专门的护工照顾她,她很坚强。”
“停药一周后骨抑期可能会有感染或发烧,需要多留心安抚。”
“好。”
和一诺有关的对话结束后,仿佛隔着时间凝汇成的云汉,二人再次相顾无语。
金乌西坠,霞光落在二人身上,拉下两道狭长笔挺的影。
“最近暑假,医院床位紧,你今晚要留下来过夜照顾一诺么?”
“嗯。”游鸣点头,“今天她第一天上疗需要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