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牛逼啊,一和你说再生医疗就能联想到治疗脑梗塞,刚好你跟周主任的脑胶质瘤治疗疫苗的i期临床试验结束了,干脆你跟周主任还有林主任申请下,晚上下班之后有时间也跟我一块做实验搞科研算了,你这种卷王应该也不会嫌累吧?”

“你父母不介意。”

“哎呀……”裴知聿摆摆手,“你放心,我父母虽然望子成龙,但他们终归也是学医的,知道做实验不可能我一个人搞定,也知道我也没这个能力和天赋。”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反而听说过你的光辉履历后都很欣赏你这个天才,让我多跟你学习学习。”

没有多加推拒,迟野点头。

“好。”

“还说我是迟老师的跟屁虫,看你不也一样。”

看着裴知聿一副找到大佬带飞能躺平而松了口气的样子,林染又是一计白眼。

并不在意林染的冷嘲热讽,终于不用一个人对着小白鼠大眼瞪小眼的裴知聿美滋滋。

“兄弟之间相互帮忙的事哪能叫跟屁虫啊?”

“行,我今天倒是不用吃又贵又难吃的食堂了,您老一个人吃去吧。”已经换好黑白印花网纱裙的林染理了下脖子后的绑带,笑嘻嘻,“——我今天晚上终于没排班,打算跟闺蜜吃香的喝辣的上馆子好好搓一顿去。”

停了林染幸灾乐祸的话语,裴知聿看向迟野:“你今晚也不值班?”

迟野点头:“嗯,我公寓有菜,今晚要写完疫苗的临床试验报告发给周主任。”

“……我靠,今晚实验室又只剩我一个孤寡老人挑灯夜战,梦回留学赶due吗?”

裴知聿捂住胸口故作痛心疾首——世上最痛苦的不是自己苦逼,而是周围人都在潇洒,自己却一个人在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