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还剩了这间房子,要不然我现在真不知道该住在哪里……”

迟野问:“你现在靠在电子厂打工赚钱?”

聂晓楠回答:“……是的,我在电子厂做计件工。我手脚勤快,一个月也能有两三千,即便每个月还要给我养母一千五,剩下的完全够我在村里生活了。”

“你的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

阖上笔记本,游鸣站起身。

“但楠楠哥哥问你啊,如果你能成功上户口的话,你希望户口落回到你养母名下么?”

游鸣话音未落,聂晓楠便连忙打断,原本冷静坚毅的她像是回忆起了些什么,却是神色张皇地连连摇头。

“不……我绝对不要再回去!”

游鸣觉察出聂晓楠的异样,游鸣问:

“他们一家欺负过你?”

“……嗯。”

垂头沉默许久,聂晓楠才轻轻:

“……打骂都是其次,自从我小学毕业后,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是我在干,后面工资卡也被他们拿走了,而且……”

“……而且我哥哥他……他还那个……过我。”

聂晓楠咬着嘴唇吞吞吐吐,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游鸣迟野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游鸣心中复杂,知道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压根不可能再留下任何物证,没有足够的证据,楠楠一个小姑娘想要成功报案难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