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时欢喜。”
游鸣抬眸。
“我叫它四喜,是因为我遇到它那天刚好吃了碗贼好吃的四喜丸子。”
迟野:“……”
喂完猫,二人走过大桥,朝桥对岸的居民区走。
一路上二人虽然并肩而行却一言不发,直到快要走到筒子楼门口,迟野忽而停下脚步,转身。
“你在医院当时没和我说完的是什么?”
游鸣侧头,避开迟野的目光。
“……没什么。”
“是吗?”迟野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先讲,刚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望向头顶破败的筒子楼,迟野从口袋掏出钥匙。
“我家就在楼上,既然在外面说不出来,你要不要刚好上去坐坐。”
爬上六楼,迟野把钥匙插入门锁,转动钥匙。
虽然内心已经有预想,可真当迟野打开房门,把破败肮脏的走廊和家徒四壁的客厅一览无遗地剖现在自己面前时,游鸣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颤。
他不光惊讶,也是心疼,更震惊对方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把他最竭力掩藏难于启齿的伤疤,鲜血淋漓、毫无遮掩地赤裸呈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