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页

清醒时的江舟燃大概还知道要收敛,不会太过分,但这状态下的他怎么可能还知道要克制。

他只知道满足二人绵延的渴望。

裴珏斐喉结烙印下明显的牙印,血迹丝丝缕缕,好在江舟燃没有太过分,咬了一口,就把目标放在了其他地方上。

此时,他的牙齿就在裴珏斐脆弱的脖颈处,靠近汩汩流血的动脉,疼痛像如影随形的鬼魅,一点点让裴珏斐脸色苍白又在瞬息间染上丝红色。

裴珏斐疼得闷哼,手却再次摸了摸江舟燃头顶摇摇晃晃的狼耳朵,与肯定赞许也没什么区别。

理所当然的,他侧脖也开满了绯丽牙花,牙印层层叠叠,如繁花般绚烂,尽情渲染江舟燃对他的喜爱。

江舟燃双手掌住裴珏斐的两肩,腰身微倾,压低身形,舔过他脖颈处所有牙痕后,薄唇落到碍事的第一枚纽扣上。

终于开始做起了正事。

锁钮很小,他轻轻松松就能含住,压在舌心里含吮几许,除了它自身冰凉的塑料味儿外,江舟燃没品尝出其他气味。

吃塑料的感受与直接尝吻裴珏斐脖颈时截然不同,他顿时有些失落,嫌弃地吐出,算是放过它,不再欺凌可怜兮兮的圆纽。

裴珏斐眼神落在他发旋,又偏移,然而此时他的视野被遮挡,并不能看清江舟燃此时的动作。

他闭了闭眼,就能感受那股浅淡但漫长的尖疼,全拜江舟燃犬齿所赐,裴珏斐轻啧了声。

他余光落在镜子里,镜面映照着他们全身,哪怕有水雾覆盖在上面,可也比直接看江舟燃来得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