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舟燃没急着咬,他想感受更多更多与裴珏斐肌肤交触时的温软绵长,借此安慰他泛滥成灾的想念。
情不自禁的,江舟燃开始忆起先前如何与裴珏斐亲昵。
俊朗帅气的脸蛋因诸多画面,而开始发烫,耳钉也闪现着橘红暗芒,那是头顶暖灯所照耀而来,低调宣泄张扬欲热。
江舟燃低头,微肿唇肉轻轻咬住裴珏斐侧脖,濡湿水迹蔓延,湿润脖颈在他舌尖描摹下,开始发颤,动脉跳跃。
他吸吮间,就轻而易举烙印下吻痕。
本能的,江舟燃就想给裴珏斐留个标记,吻痕是其中之一。
然而光是吻印怎么能满足江舟燃的占有欲,早就想咬裴珏斐的锐利尖牙缓缓磨着,尖牙刺着表皮,刺入脖颈,须臾过后,这处肌肤露出肿红的些微牙印。
裴珏斐感受着江舟燃唇齿的欢愉尖疼,也没反抗,沿着他的后脖,指腹抚摸而下,摸了摸垂落的大尾巴,找到接口。
故意拧了半圈狼尾巴的光滑圆端。
浅浅的愉点激得江舟燃颤了一下,眉眼那抹红竟显露出媚色,正吻咬的唇下意识半张,吐着滚烫热气。
裴珏斐被他的气息热烫得差点握不住尾巴根,缓过来后,拧了足足一整圈,他另外一只手摸了摸江舟燃发顶,鼓励他继续。
感受着尾巴带来的研磨快乐,江舟燃眼里茫然不解,不知道是怎么带来的,找不到原因,他也就不在纠结。
尖利牙齿贴着裴珏斐微突的喉结,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狠狠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