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枚似是而非的吻吗?毕竟喝醉后记忆断片也很正常,裴珏斐没觉得江舟燃一定记得。

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裴珏斐唇角下压,那还真是让他不爽。

主持人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转动,笑了笑:“怎么样,要吻吗?”

生怕他们听的不够清晰,把“吻”两个字说的异常清楚,激起弹幕一片激动的尖叫,恨不得穿进来,把他们两个头按在一起,亲个结实。

主持人还在说:“吻技好的话,亲亲其实是件很舒服的事儿,真的。”

裴珏斐不知道自己吻技怎么样,但想来肯定不怎么样,毕竟没怎么实践过,哪练的出来。

裴珏斐没看向江舟燃,视线正对着前方,不过余光倒全是他的身影,亲眼看着他脸一点点变红。

像害羞,也像兴奋。

同样也在半空中捕捉到青年投过来的视线,双眸很亮,看起来颇有些跃跃欲试。

但江舟燃没做什么,即使主持人一直在煽风点火,他舔了舔唇,锋利犬齿磨过唇肉,他眯眼看着镜头,说:“换一个吧。”

裴珏斐不像愿意的样子,他不可能真的为了不受罚,就把人压在车上亲,江舟燃尊重他的想法。

而且……

他已经尝过了裴珏斐舌尖是什么味道,冷淡且湿滑,勾得他满眸皆是他。

可惜,那晚的撒娇最终却被拒绝了,江舟燃黑眸幽幽,其实他有想过破罐子破摔向裴珏斐坦白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