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死也不肯的,但想到裴珏斐,好像坦白也就没什么。
很奇怪也很矛盾,有的时候江舟燃也觉得他疯了,他分明在意这畸形,也深觉它恶心,他恨不得一辈子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肆意嘲笑他的怪异。
可偏偏伴随着这体质的,还有更加恶劣污浊的瘾症,瘙痒不仅没有消解,随着他年岁越来越大,瘾症甚至更加汹涌,他忍了那么多年,马上要到极限了。
更何况,自从遇到裴珏斐后,那瘾症明显就更为失控,江舟燃自己都没把握他能压抑多久。
只要一想到裴珏斐,江舟燃心脏就猛跳,又开始后悔没多带几条衣物。
他内心深处挣扎着想压制,可却没有办法,江舟燃甚至觉得哪天他控制不住,压着裴珏斐让他给自己都不奇怪。
与其被迫让裴珏斐察觉出来,还不如干脆和裴珏斐坦白然后顺理成章的……,瘾症有了解决方式,他苦苦积压守护的恶心想念也能落个根处,他相信裴珏斐这么好,肯定不会嘲笑他。
可惜偏偏裴珏斐就是对他没什么其他感觉,明明那么喜欢他,总不能对他的喜欢真的只是很单纯对偶像的崇拜吧。
不过如果只是这种喜欢,好像也够了,裴珏斐看起来不像会轻易对谁动心的样子,即使是这方面的喜欢,感情上也弥足珍贵。
江舟燃想了很多,可他知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根本不会主动挑明身体的怪异,他在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就主动挑明。
除非他脑子又被酒精泡了,开始不管不顾肆意发泄时才有可能。
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因这样被裴珏斐厌恶,江舟燃都无法冒这个险,更何况他要听哥哥的话,要保护好自己。
江舟燃垂眸晦涩地看了眼什么,最后自嘲地收回了目光,反正只要他不说,裴珏斐肯定不会察觉出来,和他也依然只是普通的同性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