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前所未闻的说法,谢灵音饶有兴趣地问:“暑假两个月天天上课吗?”
“没有啊。”孟兰兰揪着抱枕为学校正名,“你们再晚来几天我们放假了。”
那时候就到八月上旬,每年暑假拢共只放二十天,这不见得每天都在玩,可能还在写卷子做作业。
学生时期从未如此勤奋好学的谢小少爷吃惊:“你们不想玩吗?”
孟兰兰和杨蝶对视一眼,齐齐回答:“不想。”
谢灵音无言以对,这个世界哪有不贪玩的人,太过有自律性失去生活该有的趣味,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的沉默让孟兰兰想到些事,老气横秋:“把玩乐时间用来学习,说不定就能在高考时派上用场。所以,你玩的不见得是时间,可能是自己的未来。”
这番话让谢灵音大为感触,想不到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深的领悟。
“家长还是老师这么教导你们的?”
“我自己想到的。”孟兰兰的脸庞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她的眼睛很亮很柔,“我在想我是不是努力提高学习成绩,分数够好看就能早点申请上助学金。”
“为什么会这么想,申请时候负责人这么说过?”谢灵音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惊到她两。
孟兰兰低了下头,没立即回答。
倒是一直不吭声的杨蝶这会儿极为小声地说:“她什么都没说,是我们久久没等来助学金申请通过做出的合理猜测。”
她声音很软很甜,长相说是漂亮更偏向我见犹怜,莫名又有点坚韧,让她看起来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