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二中后街小吃店, 得亏宗胜利在,弄到二楼隐蔽性不错的观光房间。
上来前,店主骂骂咧咧说不对外开放, 先是宗胜利甩出两张大钞,后是陆茂予那张杀气凛凛的脸,店主屈于淫威之下。
他们四人上楼,宗胜利守门,顺便和店主闲聊,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女孩子们很拘谨,不碰给买的食物,连体婴儿似的缩坐在沙发上,人手一个抱枕,很是缺乏安全感。
“别紧张,我们就是想了解下助学金的具体情况。”陆茂予说。
换做平时那张帅脸说话语气这么温柔,多得是安抚感,可现在他这张脸比话还吓人,女孩子们不仅没被安慰到,反而更害怕了。
青涩的孩子们还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情绪明晃晃摆在脸上。
陆茂予到嘴边的话不得不收回去,无声拉开距离,让谢灵音出马。
谢灵音看出陆茂予的郁闷,想笑又忍住了,免得某个记仇的队长夜里算账。
他将两杯常温饮品往女孩子们面前推推,笑容很浅也很亲切:“你们学校暑假也上课啊?”
此时谢灵音给人感觉如沐春风,漂亮皮囊总是容易赢得好感,也容易让人放松戒备。
女孩子们看着他,渐渐忘记紧张,其中孟兰兰轻声回答:“算作复习和提前预习,这不是学校要求,是我们自发组织,老师无偿配合,他们没收取任何费用。”
足够强悍的好学精神面前,从小学到高考,已经形成一套自有学习模式。
老师不再是组织者,是配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