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去驾驶座,谢灵音抓住他的手,缓缓摇头:“我没事。”
陆茂予回头,视线落在没血色的唇瓣上:“真没事?”
“嗯,就刚才想到夏天,脑袋像被东西啃过嗡了声。”谢灵音扯开安全带,扶着额头,低垂着眉眼,“奇怪,我怎么不记得我十来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陆茂予抽两张纸轻轻擦谢灵音脸颊边的点点汗珠:“想不起来别勉强自己。”
谢灵音冲他笑笑:“嗯,一般这种是大脑在保护自己,通常遭受过重大变故才会有。”
所以十多岁的谢灵音到底经历过什么。
陆茂予心里微沉,怀着求证的心思问:“之前没有过?”
“没有。”谢灵音没来由地想起家里人的纵容,“他们从来没提到过我小时候出过事。”
可是各种定位保护安排多如牛毛,比如现在,在马路停靠这辆车上只有他两,一旦发生意外,指不定从周围哪儿跳出来人来救他。
谢家对谢灵音的保护向来严丝合缝,说是预防,更像是在等什么。
陆茂予伸手帮谢灵音轻轻按着额头:“这是出于家人的爱护。”
谢灵音按住他的手,同他对视:“你是警察,到底是爱护还是为避免二次伤害,难道看不出来吗?”
谢灵音说得没错,他的确看得出来,上次宴会他俩没当面和谢氏姐弟告别,谢灵音怎么说的来着?
哦,发个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