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针对在这六个国家出现的一种病研制特效药。”
这其实不难打听,秦勋在医学界有名气,稍微问问就知道了。
谢灵音在这个圈子里多的是人脉,足以分析消息真与假。
“又是这个时间。”陆茂予记得清清楚楚,过去几年秦勋风雨无阻地在这个时间点归国。
谢灵音低头看手机,这对他们来说普通的日子,在秦勋心里有着什么秘密?
“他探望秦益未必是问候。”陆茂予说,“人习惯赋予日期特殊性,生日、纪念日和忌日,总要找个能撑起生活重心的节点。”
那么这几天的某个日子对秦勋是哪种呢?
生日往往是在家庭美满一家人团圆时容易提及的,而纪念日同样适用庆祝。
只剩下忌日。
先后求证过数位熟知秦家情况的知情人,谈到秦勋,多是在说这孩子可怜,刚出生先没了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养在家里深居简出,直到十多岁渐渐好起来,秦益允许他在外走动。
尽管如此,秦勋比同龄人瘦弱,到哪都是好欺负的样子。
现在秦勋人高马大,看不出半点小时候的孱弱。
陆茂予特意查过秦勋生日,是个草长莺飞的好日子,走在酷暑前面。同样的,那时候是他母亲忌日,和现在也毫无瓜葛。
“夏天吗?”谢灵音神情有片刻恍惚,脑海似乎出现两秒不曾见过的混乱画面,他眼前一黑,捂着发疼的脑袋,“嘶。”
“怎么了?”陆茂予伸手扶住谢灵音,见他脸色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忙扶着他坐好,拉过安全带系上,“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