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陆茂予想到个新点子,“抛开抓到手不张嘴的武贤不谈,找当地民警,让他们去嘉谷村走访。”
生面孔又标榜着警察,常年在村里不见世面的村民当然是怕的。
根据孟千昼两次去嘉谷村的描述,村民大抵知情,只因他们是外人,才避如蛇蝎。
当地民警就不同了,再偏僻的乡村,有上面给的指标在,到点就得走访。
况且平时村民间小打小闹,也多是民警来调解,远近关系来说,民警比他们亲切,能问出来的东西必然多。
沈尚信也想过,有时候光是想想还不够,他正色道:“要结合现状来看,村里那么多眼线,民警过去有风险。”
“找个机会。”陆茂予说,“我记得嘉谷村有红白事请民警的习惯。”
“我知道了。”沈尚信答应完有后续,“一周内我会找到武家夫妻。”
倒也不用那么着急,陆茂予知道此人言出必行,干脆不劝,转而想谈另一件事。
梳理完老狗、霞姐和彭莹的社会关系,他重点排出一份老狗近四十年落脚地方、已知作案和可能涉案资料。
其中老狗在河田县盘着将近七年,靠暗网接单杀人为生,那云潭诸多意外案件少不得有他手笔。
陆茂予之所以资料共享,并不是想查清楚云潭多少冤案,他想查有没有像朱亮的替死鬼。
“情况不理想?”
正如沈尚信了解陆茂予,他也同样摸得清这位老搭档的情绪反应,脸上没表情就是情况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