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洱摸着下巴,依记忆画面学牧磬自有解语花的样子:“他吧,不是你们这群成天这个投资那个赚钱的俗人。”
“我认识他到现在,没替他办过一件事,即便如此,他待我如故。相聚时对我不卑不亢,没别人眼里谄媚,这很难得。”
简单学完这两下子,除了陆茂予,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露出些怪异神情来。
“恕我直言,他这是被人捧太久生出逆反心理了吧?”南嫣说。
叶阔言简意赅道:“他被人做局了。”
霍引认同叶阔的观点:“表面来看,对方是没求他办事给撑腰,当个亲近朋友相处。从利益角度看,他怎么知道对方有没有打着和他有交情的隐晦意思来谋私。”
有时,有些事无须说得太明白,仅是漏出点风声,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简洱:“咱们也是这么和牧磬说,可惜,被他那朵解语花毒害太久,早毒入肺腑,听不进别人真心话。”
南嫣直摇头:“对方摆明调查清楚他癖好来的,对症下药了。”
那大概是华佗在世也难救。
这时,陆茂予滚动鼠标,刷新出最新调查结果,他低声说:“牧磬在桐乡任职住的地方离盛家很近,相隔两条街。准确来说,是盛念初高中住的地方,那边去六中和市政府都便捷。”
那条街放在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家长爱租地段,价格贵,架不住是名副其实学区房。
光是这一个标签,为其掏钱包的家长不计其数。
“居然不是一条街?”简洱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