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难不笑。
陆茂予轻笑出声,招来简洱火辣的目光,他说:“假使我真查出牧磬徇私舞弊,你帮我个忙?”
简洱不是真傻子,话赶话到这份上,他所求的恐怕只有一件事。
“我个人能力有限,估计办不了。”
陆茂予摇头:“我知道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简家不可能插手牧家的事。”
彼此情分在,再说根据简洱描述,牧磬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一个懂进退的聪明人就不会白白葬送大好前途,更不会给有心人以此做把柄的机会。
像西边产业园这件用作政绩的建设,最多失策,谈不上以权谋私。
陆茂予在简洱略显疑惑的眼神下继续说:“到时候我想见见牧磬。”
原来只是见一面。
简洱爽快道:“没问题,到时候你开口,不过得提前,你知道牧磬那个身份挺忙。”
陆茂予:“谢了。”
“别谢那么快,不都有前提吗?你什么都没查到,我可不会让你去,那挨骂的是我。”简洱拎得清事,“你快查,我也挺好奇他那位不常在人前提的好友到底是不是盛念初。”
“怎么?”陆茂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