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事儿甩在脑后当不知道,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容续, 不老实勾人家下巴:“我怎么不知道你去年哪个朋友从云潭自驾游去顺城?”
“编给陆茂予听的, 知道你昨天不带我去嘉谷村,大概猜到去做什么。”
所以特意叫顺城那边派人跑了趟进临庄的路,意料之内行不通。
“照片和视频发给你了。”容续说, “但我直觉这里应该不是大本营。”
沈尚信滑动照片和视频,一心二用:“何以见得?”
容续:“直觉,临庄每年常住人口有更新,你可以说村干部受胁迫,那时不时前去暗访的民警们呢?”
沈尚信赞同前部分,对后部分有话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同流合污呢?”
一村子都是财狼虎豹,似乎不需要再去猜测到底谁受限于谁。
容续:“想过,所以我们还有一个进临庄的办法。”
沈尚信:“请每年去暗访的民警帮忙。”
容续唇角有丝淡笑:“这么做有个鲜明的弊端。”
内心所想待勘验的东西一概看不见,私藏临庄的人会将那儿营造成落后山村该有的穷酸模样,不给一丝抓破绽的机会。
回来路上,沈尚信也想过这个办法,刚被容续胡乱弄一通,没来得及和陆茂予说。
就算桐乡市局那边来人,这些该他们去谋划,沈尚信分得清身份,他唔了声:“晚点让陆茂予做决定。”
“稳妥起见,他极可能请你先探查嘉谷村,弄清那群青壮年每天轮班时间和具体职责,进临庄打草惊蛇这种事,要等到他们大部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