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指向一声不响的谢灵音,仿佛拿捏着他的命门。
“陆茂予,让狙击手撤了,你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不论结局如何,我都会放你们离开。”
“你的话能信吗?”陆茂予诚实发问。
“就算不能信,你有别的选择吗?”
老狗胸有成竹地问,他看准陆茂予想让谢灵音活着,只要人在手里,陆茂予就得乖乖听话。
这时候,陆茂予走到谢灵音面前,单膝跪下,俯身去捞僵着不敢动的谢灵音,触及到手遍布冰凉,和风无关,是谢灵音由内散发出来的寒意。
陆茂予很慢在谢灵音脸上摸索,先是薄薄粘胶,原来这才是说不出话的真正原因,他握紧拳头又松开,俯身靠得更近,将谢灵音完全揽进怀里,去碰对方捆在身后的双手,在碰到手腕圆滚滚柱状东西时他停住了。
黑暗之中,似有隐忍怒意在蔓延。
老狗冷不丁道:“我送的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陆茂予闭闭眼,摸摸谢灵音冰凉的脸蛋,在额头落下个吻,将人扶起来靠墙安顿好,他起身:“切磋都有彩头,上次没打完你跑了暂且不算,这次给一个。”
“我刚不是说了吗?”老狗看着他,“你赢了,我放你们离开。”
“不好。”陆茂予语气很强硬,“赢者有权利决定去留,我也该有资格提想要的彩头。”
老狗没计较他的歪理,实话实说还挺喜欢他的性格,想到早做好的决定,放纵一回似乎没大不了,老狗很潇洒地说:“你提一个,我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