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催促陆茂予屹立不动,余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他突然道:“当年你从熊嘴里侥幸捡回条命,这么多年没想过原因吗?”
乍然旧事重提,老狗脑子险些没转过弯,又听陆茂予不紧不慢地提出疑问,他眉头紧皱没做回答。
这不耽误陆茂予继续说:“熊见到生人比吃到嘴生肉被夺还穷追不舍,人和熊不同,后者脑仁小到只能装得下满心挂念的事,比如当时熊只想吃你。”
“它真想吃我,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谁?”老狗听不得假设,“你们刑警这么多年过去办案子还是只会推测,空口无凭说服谁?陆茂予,我以为你和你前辈不同。”
如今来看,也是踩着前辈脚印一步步往前,半点没创新,难怪这些年没抓到他。
“你非要辨个清楚的话,当时你清醒吗?”
“清不清醒很重要吗?”
“当然,人不清醒时候看事方方便便容易被误导。”
老狗琢磨出点端倪:“我不认为有人能指使熊,行了。”
老狗粗鲁打断陆茂予绕圈子,他皮笑肉不笑:“在为你们狙击手拖延时间,好找到最佳射击位?别白费心思,我实地考察过,这里是死角。你不想那么快和谢灵音分别,不如听我建议先去看看他。”
陆茂予闻言心里一沉。
在外面躲躲藏藏这么久,老狗深刻明白与时共进重要性,又有邓元思教学,看得出他每个动作每句话背后意思。
“你都懂。”
“当然。”老狗毫不犹豫承认,“就像我懂你看见他在我手里一定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