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脑子哪能转这么快的,胡徵怀疑他兜这么大圈子是为这句话做铺垫,事情到这这一步,似乎没理由不答应。
胡徵:“嗯,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陆茂予抬头,艳阳半照,白天长到好似没尽头,他语气悠长:“今天傍晚七点。”
天黑无月杀人夜。
那是最适合刺探情况的时机。
胡徵批了,又说:“今天中午跑哪去了?你关姨提着保温桶快把几栋大楼转个遍也没找到你人,就算不想喝补汤也用不着这样吧?”
陆茂予倏然沉默,四周同事忙碌身影和嘈杂外界讨论声音一并涌进收声筒传到电话那边。
胡徵:“……”
陆茂予:“……”
“你小子到底在哪?”胡徵堪称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答应我的,啊?你说。”
陆茂予拿远手机又拿近,假装很疑惑:“喂?胡局?喂,这边好像信号不好,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晚点我回局里和你说吧,那边有人找我,先挂了。”
不给那边胡徵咆哮完的机会,他干脆利落挂断,看着几小时前关钿发来的消息,他轻不可闻叹口气。
当时满脑子都是谢灵音,一着急将关钿要来看他的事给忘了。
回头案子结束,他得多买点东西登门请罪,哪怕得老寒腿也不能寒了他关姨的心。
“干嘛叹气?”谢灵音适时冒出来,“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