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千昼分来一次性手套,三人分别戴好,丢下拌嘴两人,往重点圈出来几处地方走去。
山河巷按独立墙体来划分共有十堵,每堵墙根据地势情况长短不一,出口也不同,分为东南西北。
就目前简洱挖到这几处能改变路况的窄门,走进这里,不想让人在既定出口蹲到你,只需轻推开那扇门,跨到另一条路上,去往另一个出口,就能轻松避开。
这也是为什么陆茂予和简洱一前一后围堵老狗,偏偏他俩相遇,老狗不翼而飞的原因。
陆茂予蹲下,捡起敲落砖头看,切面整齐,比第一大厨切的豆腐花还严丝合缝。
据悉,山河巷是政府承包工程,追溯到二十多年前,总不能那个犯罪组织神通广大到预料此处有用,提前买通人做手脚。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
“看这工艺应该是近几年才有的。”谢灵音抚了下砖头切口,“不超过六年。”
陆茂予:“这么精准的数据?”
谢灵音歪着头:“因为那会儿老有人找我爸开辟新领域,他办公桌上全是各式各样项目书,有天我随手翻了翻,正好看见超声波切割机,那吹得天花乱坠,我无聊给看完了。”
然后一记记到现在。
陆茂予把砖头堆砌摞好:“这周围是居民楼,任何动静都会被注意到。”
“想让市民觉得吵但又被迫接受的办法有很多。”谢灵音回答。
陆茂予乍然想起负责这片区域的钱汇,他掂量几下,回头去看重新恢复监控作用的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