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到,这里多出许多另一个人生活痕迹,能在陆茂予地盘这么张牙舞爪刷存在感,挺爱的。
打量完的孟千昼转过脑袋,正对上陆茂予不咸不淡驱赶眼神,他笑了笑:“我有正事。”
陆茂予收起纸笔,捞过杯子让他说。
“南嫣说有人先一步去过任苍办公室,没少东西也没发现有用资料。刚问过任苍,他说他没弄到。你信不信?”
“嗯,他握着证据活不到来局里。”陆茂予相信邓元思等人出手速度,“用不着在他这深挖邓元思他们,沿着钱汇那条线再捋捋吧。”
那么多受贿换监控视频的干部,审过一轮,总归能抓点线索。
涉案人员偏多,梳理起来耗时耗力。
孟千昼认同,又说:“我现在有点能理解第一次任苍来队里不肯承认和卞政是父子的用意了。”
“心里憋着事不敢说,又不甘心这案子被轻拿轻放,只好灵机一动搞点小心思,勾得我们继续追查下去,最好查到邓元思和老狗头上,替他解了没勇气解掉的绳子。”
“原来你看出来了啊。”孟千昼故作惊讶,“我以为你还在为这事儿烦扰呢。”
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陆茂予看他是想借机打探点别的,推过去一瓶水:“庙堂小区那边有结果了吗?”
提起这事儿,孟千昼记起点走访过程中被遗忘的细节,他拨开水:“那时候查童鹏实证他名下庙堂小区那套房是花比远比市场价低十万买的,那是老小区,基本买卖转好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