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成和大叫:“我没想那么做!”
“那你怎么做的?”陆茂予反问。
卞成和瞬间哑巴。
已成定局,再狡辩也改变不了谋杀事实。
尤红这桩命案起因复杂多变,有最初不知情成了帮凶,后来放任不管;也有一开始就居心不良置人死地;最意想不到尤红自己也是催命一员,她私自拿走药,抱着望子成龙心态喂给孩子,贪念害死卞政也害死自己。
这何尝不是自作自受。
通告发出去,拢在刑侦支队的乌云散开了。
孟千昼等人却明白案子没有到此为止,牵扯出来聪明药要继续跟进,另有突袭来灭口不成逃跑的老狗及李经与罗伊·霍尔枪杀案被安排上日程。
没到饭点,孟千昼抓紧时间来找陆茂予,想聊聊揽月间案,进门一看,先是打趣的‘哟’了声。
“难得见你手机不离手,这是在等谁的消息啊?”
陆茂予锁上屏幕放好手机,转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有事说事,没事快走。”
“人不回你消息往我这撒气呢?”
孟千昼拉过椅子坐下,桌里面有谢灵音带来的医药箱,与家庭常用版不同,这箱子很大,一看常用药物很齐全,就得是谢灵音,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屋里多出台昂贵笔电,衣架挂着件高定西装外套和领带,瞧着不是陆茂予能穿,是谁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