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和他结婚快二十年,最清楚他的说一不二,想保住她的锦衣玉食,就该做回从前的伏小做低,而不是妄想来挑战他的威力。
没答,神情俨然是另一回事。
陆茂予猜他很久没仔细看过姚欣了,导致忽略掉她的变化。
与任苍死鸭子嘴硬不同,姚欣进审讯室那刻就明言会积极配合,这次比上次坦诚,有问有答,做到句句有回应。
手边是整理好姚欣的笔录,长达六页,密密麻麻是她在任家十七年的心境转变。
通篇下来,字里行间是任苍对她的漠视与冷暴力,她不过是个缺少爱情滋润独守空房的女人,突然一天,风流英俊的夏彦青从天而降,对她百般呵护,哪怕知道他冲着她身后任苍来的,姚欣也甘之如饴。
能用任苍得到一份理想当中的爱情,是他的荣幸,姚欣利用的毫无心理负担,直到任苍威胁她说要离婚将她扫地出门。
她起了别的心。
陆茂予看着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没错的任苍:“你认为尤红母子两的死错在哪?”
“哪?”任苍心痛是真,推托起来也不含糊,“她不该乱动我包里东西,也不该太在意任家的家产,我给她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她不想上班,我给她钱,说怕我忙起来没空陪她太孤单,我允许她生下卞政,这已经很破格了。你去我们那个圈子问问,谁家小三私生子能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