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苍捻着手指,神情渐冷:“夏彦青带着份合同找到我,当时市面上没有比他更好的投资。”
“后来发生了什么?”
陆茂予手里是份□□资金被抽走明细,吸入与转出几乎持平,也就是说在市场交易上□□像个中转站。
收入越多,到任苍手里越少,大额全让散户分走了。
任苍脸颊鼓动数下,忍着怒气道:“我发誓签合同看得非常细致,可还是着了他们的道,有项条款写道□□成功转赛道盈利,需拿出百分之六十分成给投资方。”
投资方向来不做慈善,确实要实打实利益,分成这么高的还是少见。
陆茂予轻易将任苍掉进坑里的来由揣测出来:“你是生意人,想当场哄你签那份堪称剥削的合同很难,所以当时你看的、签的那份没问题,问题出在你无法确认后来拿出来的是不是当时那份合同。”
话有些绕,理却清楚。
任苍消化片刻,脸色蓦然变了几变:“我一向不准别人进出书房。”
“你不准,他们听了?”陆茂予问,“你的话是圣旨还是带有惩罚机制的天条?”
任苍无言以对。
在他看来,姚欣胆子再大也就给他扣个绿帽子,这事儿被迫忍下,他不止一次在姚欣面前表态,再犯其他错误,会让她净身出户,连任兼轩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