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当时让我一个人上去,把叶阔他们留外面,得亏留这手,不然能不能走掉要两说。”孟千昼勾过椅子让他坐,“别想了,不是邓元思。但那两瘦猴小子身手有些像警校招数,我怀疑是邓元思教的。”
陆茂予没坐,任何坐姿对麻药过后的他都不友好,他看眼无人经过的走廊。
“我知道不是他,他应该忙着除掉罗伊·霍尔和李经,腾不出手办这事。”
孟千昼一口泡面差点呛到了,忙抽出纸擦嘴:“什么,他俩出事了?”
听完,孟千昼陷入久久沉默当中。
纵然钱汇和毛泉开口是好事,但李经与罗伊这两位提供线索的重要证人也不该因此出事。
孟千昼不想看见庄月灵的悲剧再次发生,由陆茂予亲身经历。
这件事归根结底要算到凶手头上,是他心狠手辣要灭口,不给警方留证据。
道理都懂,真当身处其境,很难做到如说得那么理智旁观。
未经他人之事,不予评价。
这是常识。
孟千昼瞥眼陆茂予。
合适措辞仍在想,陆茂予抬手打断他的施法,把揽月间刚出的案情总结发到讨论小组。
“现场发现五具烧焦尸体,法医断定死于枪杀,每个人皆是脑袋和心脏各中一枪,现场没子弹,有大量助燃物,判定为谋杀。正在进一步确认尸体身份,我刚提供名单,会第一时间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