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抬眉眼已经很不快了,陆茂予没好厚着脸皮再嬉笑,垂着眼睛老老实实:“嗯,听你的。”
谢灵音对这三个字有ptsd,昏暗楼梯间喘不过气的微窒感及胸前微微刺痛,他胳膊肘往后拐,痛击某人:“暂时少说这句话。”
陆茂予条件反射接住了他小臂:“好,听、我知道了。”
谢灵音挣开,指指沙发:“你睡那,别和我讨价还价,不然立马叫车拉你回医院。”
面对如此严格指控,陆茂予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他刚走两步,扭头让谢灵音严阵以待的神情逗笑了。
“别紧张,我就是想说你要不上点药?布料再柔软,磨到破皮地方还是会痛。”
谢灵音瞬间脸颊绯红,把薄毯扔到他脸上,气急败坏道:“闭嘴!”
谁要你这个罪魁祸首在这乱点医生江山?
陆茂予扯下薄毯抱着,眼看谢灵音要红透了,他在嘴上做个拉拉链手势,转身那刻唇角高高扬起。
这一觉没睡太沉,几乎孟千昼在门口经过低声说话的时候,陆茂予就醒了。
电脑椅不舒服,谢灵音小脸皱巴巴的表示反抗,陆茂予将要盖薄毯,目光落在敞开的衬衫领口有片刻微凝,皮太嫩的人还是上药好得快吧?
十多分钟后,陆茂予手握张纸匆匆关上办公室的门,和远处各自抱着泡面吃的孟千昼等人来了个史无前例对视。
脑海闪回许多画面,陆茂予破天荒生出些许做贼心虚感来,他走到孟千昼身旁,对方递来一个u盘。
“幸不辱命。”
“你碰上人了。”陆茂予看见孟千昼擦破的指关节,将将要结痂,“为抢这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