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和谢灵音复盘, 藏在细枝末节里的东西重见天日。
毛泉那些对外自白像抑扬顿挫的演讲,还是提前写完稿全文背诵。
“听说,他在我老师面前是个榆木疙瘩,什么不肯说, 宁愿挨打。”谢灵音再看那哭得不能自已的人,生出巨大割裂感, “你用什么打动他的?承诺不太可能,他像在这方面吃过大亏, 那是你的身份。”
“知道我是刑侦支队的, 没准对他来说是个信号。”
“什么?”
“开始他的表演。”
谢灵音思索片刻:“你意思是他冒充项目组成员。”
这一晚上基本没消停, 铁人也熬不住, 陆茂予揉揉发硬的眼皮。
“没有, 他参与过项目, 这点千真万确。”
为避免数据作假导致案件调查方向出错, 送到他们这边资料经过重重筛选, 多方求证。
邓元思那伙人显然也学聪明了,没再犯给朱亮伪装身份有破绽的低级错误。
毛泉的资料出生到今, 真实完整具有法律效益, 挑不出毛病。
那么,他这么说,意在毛泉人有问题。
谢灵音隔空轻点渐渐止住眼泪的人:“他吃那么大苦头进来这趟是要替盛念初洗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