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到手第三天,人事部送来封信,准备好全部东西即可入职,其中包括那笔昂贵的入门费。”
“哦对,这笔费用是他们单方面通知你,不允许反驳,否则以侵犯公司机密为由开除,彻底被踢出行业,未来十年无法从事相关工作。”
“十四年前入职长青集团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一份竞业保密协议,作为抱有远大目标的公司,待遇给的高,协议相对也苛刻。”
真相和陆茂予推测有出入,单听毛泉目前为止的证词,他在参与聪明药研制过程中,完完全全是个受害者。
“进了项目组,每天忙得东西有限,任何一个医学生对上瘾类药物皆不陌生。能进长青集团多是数一数二高材生,并非我自吹自擂,选拔到项目组的更是出类拔萃,多几个处理步骤和药物反应,基本就知道项目在做什么。”
“这对项目负责人来说是个坏消息,他们之所以每次换人,都为保密。谁也不想莫名其妙犯法,就像骡子不想跳崖,主人只好蒙上它的眼睛,从后一把推下去。”
陆茂予手边是份临时壮丁刚整理好的毛泉从小学到大学的琐事,人送来匆忙,没来得及走访,档案袋里记录毛泉毕业后事件居多。
从那些事里感觉出来毛泉是个社交圈子小、爱居家的宅人,工作挺认真,没出过大岔子,出社会十五年,没惹过事,性情相对平和,描述个人经历来看,很能忍。
陆茂予想知道毕业前的毛泉是个什么样的人,大抵案子办得太多,见过形形色色各类人,毛泉给他直观感受与文字陈述出来的有参差。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能在长青集团待到今天,是靠窝囊捡着这条命。”毛泉擦着眼镜,手指不灵活,老擦不到想要去的地方,“我那几个不窝囊敢于离职的同事全死了,我怕啊,这世界上真有打内心不怕死的人吗?我不信。”